山谷中间回荡。苏任长出一口气。慢慢抬起左手。苟天明大喊一声:“立定。保持队形。”
排着队列正在上山的郡兵立刻停下脚步。戟尖依然朝向斜上四十五度。冷冷的盯着还在挣扎的山匪。
红胡子被人带了一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刚刚站稳身形。一块巨石已然來到近前。还沒來得及躲避。便狠狠的装了过來。红胡子只感觉胸腹间一阵震荡。整个人往后仰去。疼痛受限从双脚传來。接着就是双腿。一张嘴。大口的鲜血从嘴里喷出來。
苏任摇摇头:“侯建弄出來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凭借这些打家劫舍的山匪就想占领蜀郡。你说他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李成微微一笑。沒有说话。偷眼看了苏任一眼。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越來越让自己看不透了。据说他从來不杀人。也沒有杀过人。可眼前这种惨烈的战场。自己看一眼都心惊肉跳。而苏任似乎是在以一种欣赏的眼光再看。
让开大石块。苏任和唐蒙带着郡兵两头夹击。已经沒了任何斗志的山匪纷纷跪地乞降。侯建辛辛苦苦聚集起來的盗匪团伙就这么在一天时间相继被消灭。除了活着的十几个大小头目之外。降者三千多人。这些人如何安置。是摆在文党和唐蒙面前的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