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任扫视一圈众人。有不少人已经低头沉思:“诸位想清楚。是要和蒙季一条道走到黑。还是悬崖勒马。若是还要攻打成都。就当我是放屁。顺便说一句。太守早已经得知了蒙季的计划。附近各郡的援军也正在赶來。留个你们的时间不了。”
“老子决不投降。”汶江道校尉大喝一声:“花言巧语诓骗我们。等我们退兵你再各个击破。真是如意算盘。”
“看來汶江道校尉不信。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要想进攻成都。请自便。”
“好。你给老子等着。打下成都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汶江道校尉起身就往账外走。一边走一边对苏任怒目而视。
徒县县尉连忙拉住他。小声道:“你这么急干什么。什么时候了。我们自己最重要。”
汶江道校尉对苏任翻了一个白眼:“我就看不惯那家伙的嘴脸。一万石粮草。就这点粮草还想让我们退兵。”
“你觉得价钱不合适可以再谈吗。若是朝廷派兵过來。我们这些郡兵可不是对手。”
死啦硬拽将汶江道校尉重新拉回來。
湔氏道校尉笑了笑。继续对苏任道:“当兵吃粮本就如此。若是苏兵曹能够解决我们的粮食问道。我赞成撤兵。你们说呢。”
“我愿意。”
“我也愿意。”
关系生死存亡的时刻。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