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数人说得出自己的隐约来历，却说不出关键信息，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你的心情，我可以体会，同样后天才通过某系方式，发现自己的妖族身份，事实上平时你看到的，不能算是完全的妖族，虽然谈不上是妖魔，但妖仙有关的修士门派，也算不上绝对的正统，只有传说中的圣人，才可以体会。”
圣人所指，大概是一种模糊的心态，心境，亦或是心态，秦涛无从判断，只是听殷风的口风，多半是暗示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世人对于妖族永远不可能正确看待，亦或是灵能者，拥有古武通神感悟的人，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灵能武者，相对于凡人团体稀少而被孤立。
“虽然不太能明白，但就当做是另一个世界的修炼者了，我也曾经有缘……在典籍中见识过修士的威能，也许在另一个世界，天妖盟的雏形才是妖族修士的大本营，在这里，我们都只是被遗弃的自娱自乐者罢了。”
无数人崇拜，终究掩盖不了秦涛发现的真理，而对于眼前的这些队友，活生生矗立眼前，丛林之中迷雾逐渐升起，只是自己无法保持绝对的信任，现阶段的合作，也只是勉强因为自己的观察得到的认可。
“没关系，不愿意说，也无妨，他们听不懂这些的，如果每个细节都要深究，我们也没办法合作到现在了，否则你真的以为，那个洪门的小丫头，虎帅会看不穿她的心思？我们这样的人，都拥有一种天赋。”
本能，就像很多科研者都无法诠释的领域一样，如果只是
第145章 观察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