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军兵力与马超军比起来相差甚远,如何一决生死。即便是城中守军一拥而上,也难以抵挡马超大军,徒增伤亡罢了,此计不妥。”
赵昂冷笑一声:“难道听从杨参军说的,开城投降就好吗?”
“赵将军息怒,且听义山把话说完!”杨阜轻描淡写地笑了笑,道:“马超不是想要冀城吗?那我们就给他冀城,不仅保全我军兵力,更能让城中百姓免收于战火,不至于受到牵连。”
“即便是归降,也不见得是真心依附于马超,我等可以诈降!若是丞相真的有心派遣大军前来救援,这一来一回也需要时日。我等投降以后,正好等待时机,待时机成熟后,便可以反叛马超,重新将冀城等地收回,一举将马超势力铲除,不知诸位此计如何?”
赵昂闻言也沉默不语,此计的确是好计谋,诈降于马超,不仅可以让他降低对自己等人的防备,更能重新收复冀城,将马超势力消灭,实在是上上之策,韦康也没有反对。
于是,杨阜提议‘诈降’,将计就计之策,得到众人支持,韦康便依计行事,下令守城将士全都撤回,将城门打开,亲自率领众人开城门投降于马超,马超占领冀城后,便以此为根据地,割据陇上,自称征西将军,自领并州牧,督凉州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