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昨天一样,可现在……!
褚遂良很希望孔颖达没有出事,自己也从来没有担任过太子太傅!
想过向李二告密,可褚遂良知道这是不成的。太子一定会严格盘查流向崖州的奏疏,自己写下密折的那一天,就是自己的末日。或许也是全家的末日!想让红起眼睛的杀才不株连无辜,恐怕比较困难。
往前走不成,往后走也不成。如今是没路可走,褚遂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人脑子里面想事情,就非常的废酒。一壶酒喝光了,仆役又拿来一壶酒。两壶酒喝光的时候,褚遂良的脑袋很晕。找来一根绳子,搬好桌子。将椅子摞到桌子上,绳子这才够着房梁。
最后这一条路,就是自挂东南枝。或许皇帝看在自己已经死了的份儿上,免了对家里人的处罚。褚遂良实在不想让性格乖巧的小孙子受苦!
迷迷糊糊的,褚遂良把自己的脖子伸进了绳套儿。或许几年前,自己担任太傅的时候脑袋就已经套在里面。现在后悔也没有用,都是命!
狠狠一脚蹬翻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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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君集回到长安的时候,褚遂良已经死了三天。西域太远了,得了太子十万火急的私信。侯君集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朝廷的邸报上说,皇帝还在
第五百一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