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武功非常高。他的地位,和李二身边的赵江差不了多少。
“孤不想于志宁看到明天的太阳,做得隐秘些。”李承乾压低了声音说道。
尽管李承乾压低了声音,可这句话仍旧像是在何柱的耳边响了一个炸雷。于志宁跟随李承乾多年,说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毫不为过。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杀……!就杀了?
作为犬马,自然会有犬马的觉悟。虽然心里万分惊骇,何柱还是躬身应道:“诺!”说完,转身就走。
李承乾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殿,有些理解为什么皇帝都称孤道寡。绝对的权利,不可以让任何人染指。包括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兄弟,自己的妻子。要防备所有的人,要怀疑所有的人。把天下每一个人都当成自己可能的敌人!天下一人,宇内一人!说到底,还是孤家寡人。
火红的太阳从西面慢慢落下去,当明天升起来的时候,于志宁应该已经遁入阴间。何柱这头犬马,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赶回长安述职的于慎行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刚刚到长安就看到似乎要病入膏肓的老爹。高烧使于志宁陷入了昏迷,有时候还会有一口没一口的说胡话。因为喉咙已经肿起来,没人听得清楚于志宁到底是在说什么。人们只能听到,喉咙里面“咕噜”“咕噜”的痰声。
于立行,于慎行兄弟两个并排站在老爹床前。宫里来的太医正下午来看过,说开几服药试试。如果没有效果,建议兄弟二人准备后事。
因为是太医正
第五百一十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