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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浩看着天上的海鸥在飞翔,听着大海的波涛不断的拍打船身。自己要去的就是这样一处所在,现在云浩觉得把老婆孩子留在广州,太他娘的正确了。
这里有万般的不是,有一点却很不错。航道水域广,码头吃水深。而且还他娘全年无雾!这就难得了,谁都知道大雾是航海人的噩梦。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天晓得会不会撞到礁石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雾气大的时候,就是撞到滨海悬崖上都有可能。
成吨的银子砸下去,崖州的港口修得那真叫漂亮。看得出来,无论是当年的冯盎还是后来的程处默都没有让这些钱打水漂。
沿着索桥走下船之后,云浩还是感觉有些晃。这是航海后遗症,想缓过来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迎头就看到了一脸激动的程处默。几年不见,程处默晒成了黑炭头。如果头发再卷一点儿,云浩会把他当成非洲兄弟。
“卑职参见大帅!”程处默带着一群将校军官施礼,人家现在也是有职衔的云麾将军。有个当吏部尚书的老子,想升官不快,恐怕很难!
“辛苦你了!”云浩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他身后的那些军官也有很多熟悉的面孔。这些都是李文仲的老部下,因为被李靖排挤,所以都进了海军陆战队。当年跟着云浩在东南沿海没少折腾!
军港修得很好,水泥修造的码头上固封着比雄阔海腰围还粗的大铁墩子。大唐号的缆绳就系在上面,旁边停泊着的是镇海号和定海号。当年也称得上是巨舰的两艘船
第四百七十六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