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浓烈的人渣味道。尹阿鼠的事情一出,自己定下的欢迎仪式就被迅速简化,甚至简化掉了连跳的歌姬都没有一只。还说什么病了,他娘的昨天晚上你搂着她们时候,可不像是有病的模样。
“殿下!呃……!”能说会道的唐俭,忽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算了!都省得了!这里没你的事!”李二拍了拍唐俭的肩膀,这个家伙一向对自己还算是和善。在朝廷里面属于中间派,对这些人只能拉拢可千万不能打压。
“臣,也有臣的难处!殿下不怪罪就好,请!”
云浩站在欢迎队伍里面,虽然他不怎么想来。前天晚上刚刚端正了态度,在思想根源上深挖不好意思对未成年少女下手的问题。正想借着这股春风,把禽兽行径给办了。却不料想,叫做大姨妈的不名物种忽然降临。
禽兽没做成,一腔怨愤化作野狼式的嚎叫。嚎叫没两嗓子,很成功的引起了另外一只母狼的注意。然后……然后就木有然后了,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腰椎骨还在隐隐作痛。
张妙柯那婆娘,却是满面红光。走路那叫一个摇曳生姿,皮肤好的像是十八少女,一掐一包水的那种。总算明白,为毛街上遛弯的都是老太太搀着老头。一个是在激情中付出,一个是在激情中收获。
男人嘛!听到老公我要的字眼儿,都会像发情的野猪。不过听到我还要的字眼儿,个中恐怖只有过来人才能懂。
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给独孤婉婉送去一碗红糖水。
第一百四十章 反叛者的代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