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有成的齐彪抱着一双大脚丫子仔细的看;“右脚两根脚趾以前完全发黑,这种伤治不了。需要立刻切除,如果寒毒入骨会要了他的命。”
军卒们没有亲人在身边,刘福禄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伤口。咬咬牙,在一张纸上填了许可二字。
这是云浩的吩咐,他不想这些勇士以为自己的肢体,被随意的从身体上剥离。这是尊敬也是为了减少麻烦,这些杀才急眼了,那是会操刀子砍人的。
看到刘福禄的签字,很快有医科的学生用酒精涂满整个大脚。仔仔细细消毒一遍之后,一把锋利的小刀就出现在来顺儿的手里。
沿着发黑皮肤的边缘,顺着关节的位置下切。当切断最后一丝联系的时候,好好的脚趾就轻易的离开脚掌。被动手术的士卒,只是吧唧了一下嘴。眼皮都没有动一下,鼾声就没有停止过。
两根黑黑的脚趾,被医科的学生用干净的麻布仔细包裹起来。轻轻的掖在枕头下面,而那只脚掌已经被麻布捆得结结实实。
一整天时间,来顺儿和齐彪不知道切掉了多少脚趾和手指。甚至还切掉了好几条小腿,没办法上面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再不当机立断说不定人会没命。没有任何止疼的药物,可怜的士兵们在睡梦中惨叫,泪流满面。
他们都以为自己在做梦,梦中他们好像还在惨绝人寰的朔方战场。这些天他们的经历,远比传说中的地狱可怕。疲惫,伤痛,从来都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
来顺儿把一名
第一百零二章 血债血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