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父皇百年之类的话,孤就把你赶出东宫,永远不让你再进来。”李建成气得脸色铁青,今天的话如果传扬出去。太子之位估计都保不住!
“大哥……!”李元吉委屈的像是一个孩子。
“太子殿下息怒,齐王也是为了殿下着急,这才失了方寸胡言乱语。臣倒是觉得,齐王殿下所言有理。云浩是秦王的人,这是没有疑问的。当年他在平阳公主殿下的娘子军里面,就已经是威望卓著。现在又立下这么大的功勋,在军伍里面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加上这小子智计百出,又实际掌控着骊山书院。慢慢的,在文官里面也会有自己的地位。有这样一个人在,长久下去太子殿下的境遇堪忧啊!”魏征忽然站出来,为李元吉讲情。
“魏先生的意思是……?”
“斩草必须除根,只要咱们除了根草也会慢慢枯死。”
李元吉感觉魏征的话阴测测的,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不行,云浩圣眷正隆又刚刚立下大功。杀他,父皇一定会震怒。到时候就算是涉及到孤与元吉,陛下恐怕也不会手软。”
“殿下,老夫说的不是云浩,而是秦王殿下。他才是所有问题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