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了。云浩不认为,这老家伙的饭量能超过号称饭缸的雄阔海。
“好,不愧是号称长安第一青年才俊的云候。忍到现在,居然还能不问老夫的姓名。这份仁忍的功夫,可不是你这年纪能够有的。老夫凌敬,见过云候!”老家伙叹了一口气,似乎是认命了似的。站起身来,躬身向云浩深施一礼。
凌敬?徐元朗的军师?雄阔海的眸子,立刻缩成针鼻大小。身子一动就挡在了云浩和凌敬中间,如果不是云浩伸手在后面拉着。说不定钵盂大的拳头就砸过去,云浩丝毫不怀疑雄阔海有一拳打死凌敬的能力。
“原来是凌先生!”云浩艰难的推开雄阔海,再一次深施一礼。
在雄阔海警惕的眼神中,凌敬跟着云浩离开了小院子。军卒们响马抢劫一样的,帮助凌敬搬家。不多时,小院子已经人去楼空。刚刚那几个逃得飞快的老家伙,趴在墙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弄不明白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来头。机灵些的已经在扼腕叹息,临老错过了一个攀附权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