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撵了出去。关上房门,搬了一个板凳坐在门口。
“书院里面却一个监正,你来做吧!”到底不希望自己带出来的兵被人祸害了,云浩只能把盛彦师安插到自己的书院里。
官场就是这样,人家向你效忠,换区的代价就是出了事你要保人家。这就是所谓的受恩于庙堂,拜谢于私室。从古到今概末如此,不然就不会流行谁谁谁是谁谁谁的人这种小道消息。
长安官场,盛彦师就是云浩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云浩的标签,出了事没人保下场凄惨。那么一个不够意思的老大,必然没有够意思的小弟。等自己出了事情的时候,肯定没人伸出援手。所谓的官官相护,就是这个道理。
盛彦师没有说,自然云浩也没有问到底是谁想杀李密。放眼大唐,能把盛彦师吓成这德行。一回到长安就跑到自己这里祈求保护的人不多,太子李建成或者秦王李世民都不在此列。
一切都是演戏,放李密走是一场戏。李二的谏言同样是一场戏,大唐的朝堂就像是座大戏台。你方唱罢我登场,大家都是演员。唯一的导演李渊,端坐在戏台上看戏。只要出了一点纰漏,他就会立刻喊“咔”。
李密猜的一丁点儿都没有错,这种老于世故的人对危险有着令人震惊的感知力。李渊的确要杀他,原因就是越来越多的瓦岗旧部参与到大唐的朝堂上。李渊不愿意看到,大唐除了自己有第二股势力。
如果说大唐是一张无边无沿的网,那么李渊就是这张网中最大的那只蜘蛛
第六章 潜规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