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深沉的底蕴,储备足够多的人才。造反就是取死之道!这也是为什么,你爹爹只能做个北平王的原因。说到底,咱家的夹袋里面没有那么多人。”秦氏叹了一口气,底蕴不足是罗家的致命伤。
别看罗艺现在封爵北平王,可跟李渊这种世袭的门阀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取天下根本就没他们罗家什么事儿。只是希望,借助乱世捞取最大的利益,成为一个新的门阀就够了。
“爹爹正在跟柴绍在谈,不知道……!”
“这天下风云际会,咱家的宝可不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且看着吧,已经跟你爹爹说过了。听什么,接什么。接什么,撂什么。”秦氏看着铜壶里慢慢冒出来的白气,幽幽说道。
盘算一下日子,再有五天便是元日。也就是后世的春节,哎……!不管怎么算,自己都得在外面过年。想着家里的老娘和老婆,云浩有些黯然神伤。大过年的,不能和家里人过,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什么?我们要去洛阳?”云浩一下子从床榻上窜起来,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大过年的能不能不东奔西跑,外面冰天雪地消停会儿会死啊。
“是啊!楚公新年大寿,需要送贺礼去东都。本来这差事应该是二爷去的,可二爷现在另有要事。所以……!”
“所以只能抓你这个大头差!可老子惹着谁了,不管,我要回家。现在走,还能跟家人过一个正月十五。年过不着,过个十五也将就了。”云浩一赌气又坐到了床榻上,送礼得你唐国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又要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