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感同深受,仅此代外子一并拜谢道长。”
禹天来急忙起身回礼,又谦逊了几句,各自重新落座之后,他便问起王松的去向,毕竟此次自己就是为了他的安危而来。
陈氏面现忧『色』:“不瞒道长,近来有一伙强人由太行山中流窜来本县境内,占据了一座地势险要的白鸡岭,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外子虽是刚刚上任,却也有志守护一方安宁,于是在昨日亲自率领了一队乡勇前去剿匪,但至今尚未归来。”
禹天来虽听傅天酬说到那王松精于剑术,却没有料到他竟有亲自上阵的胆量,暗道这位王县令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非是有负所托?当即便向陈氏告辞,说要前往白鸡岭一行。
陈氏却是个有见识的女子,方才禹天来说起救傅家父女之事时虽只一语带过,她却已猜到这看起来年岁不大的小道士定然不是寻常人物,否则傅天酬也不会特意请他前来向自己相公示警并加以保护。此刻见他主动请缨,心中自然大喜,急忙起身称谢不已,同时又将那封书信交还给禹天来,让他作为取信于王松的凭据。
禹天来暗赞这女子的见识和才智实在不凡,王松得此贤妻,实在是个有福之人。他接过书信即告辞出了县衙,转到一处无人角落。恰好有一阵清风吹来,他便捏个法诀施展了之中的风遁之法,将身体融入这阵清风之中倏忽远去。
白鸡岭距离县城不过数十里,禹天来的风遁转眼即至。他在那座险峻高
第二百四十七章 剿匪,画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