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忠人之事,只怕不便交于道友。”
于吉哂道“师门秘典,岂容张角私相授受道友若诚心抢占我东华门之物,说不得贫道只有讨教一二了”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禹天来摇头叹息,口中吟出这首尚未出现于这世界上的古诗。这于吉与张角份属同门,如今张角身死,他却急吼吼地来抢夺张角遗物,人品委实差了一些。他也早知此番动手难免,当即挥了挥手令身后的众人退远一些免受池鱼之殃,随后从摘下斜挂在身后的重剑“不工”竖于身前,双手按着剑柄的末端摇头叹道“在这大争之世,终究还是拳头大些的便有道理。既然如此,贫道便也用这般手段与道友辩一辩是非曲直”
“小子安敢妄言”于吉被那首诗说中痛处,蓦地变色怒喝一声,将手中藜杖举起来向着禹天来一指,登时便有一道白森森的光华从杖端飞出,疾如闪电破空而飞,射向禹天来的面门。
“东华门中却无这等御剑之术,这老道如何学得这般手段”禹天来心中一惊,手上却没有丝毫凝滞。双手拄着的重剑“不工”蓦地弹起竖身前,拦住那道白光的去路。
“轰”白光不偏不倚地撞在厚重的剑身之上,竟发出一声霹雳般的巨响,又有一圈圈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足见其中蕴含的力量是何等可怕。
但禹天来只是双臂微微一震,身形却是不动如山,反是那一道白光被震得倒飞出去,而且在空中现出本体,却是一柄长约尺八、宽仅二指的古朴短
第二百零二章 煮豆燃箕,相煎何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