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颇有种眼前一亮、见猎心喜的感觉。
“好矛法,只可惜这一矛之中的刚与柔之间仍有隔阂,并未达到真正浑然如一的境界,尚算不得不破之招。”
禹天来悠悠然说出这段评语,古怪的是他在对方出矛时开口说话,等到整段话说完,那迅捷凌厉的一矛仍未刺到身前。这快与慢之间极大矛盾,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重达二百四十斤的“不工剑”以缠绞之势轻柔刺出,柔和如水坚韧如丝的剑气自剑锋透出,随着长剑的缠绞之势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丈八蛇矛的矛刃与前半段矛身之上,一层层地剥离消融矛中蕴含的,刚猛之力与无回之势。
随着那蛇矛锋芒逐渐消减,“不工剑”缠绞的半圈子愈收愈窄,最后终于化为平平无奇地一剑直刺。
这直刺的一剑古朴厚重,那半圆形的无锋剑尖直欲充塞整个天地。那柄蛇矛的矛刃虽仍在凭借震颤之势不断便向,却怎都逃不出剑尖的笼罩范围,最终被剑尖点中了矛尖分叉的正中一点。
他这一剑之内暗藏“四相剑诀”中“水”“地”二相变化,先以柔克刚破掉对方的无回之势,再以刚制柔破掉对方的阴诡之变。
一剑一矛正面相遇,稍稍凝定片刻之后,登时便有一团劲气爆炸开来,而后层层气浪向四周扩散开去。
禹天来双足仍稳稳站在原地,而张飞则是保持着挺矛刺击的动作,连人带马向后退出十数丈距离,乌骓马的四个碗口大小的蹄子在,地面犁出四条深深的泥沟。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剑会三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