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苟之事屡见不鲜。而那些本为抗暴求生而战的“义军”,在尝到暴力手段换来的甜头后,也渐渐蜕变为只凭本能驱使而肆意杀戮生灵、毁灭一切的“暴民”。
耳闻目睹了这一切,张角心境再也难以保持纯粹如一,一身修为也随之跌退。若非如此,当日他与卢植一战的胜负,实未可知。
沉默半晌之后,禹天来忽地问道:“大贤良师是否想过太平道的未来?”
张角紧锁眉头:“即使此战能胜,只怕也难以改变大局,至于未来只是,某在一时之间实在没有什么头绪。”
禹天来缓缓地道:“贫道这里却有一个主张,但还要看大贤良师是否下得了决心?”
多日来的交往,张角早已知道禹天来胸有乾坤锦绣,闻言登时精神大振,急忙问道:“道友要某下怎样的决心?”
禹天来一字一顿地道:“破、而、后、立!”随即便将这些天在心中所思的一个计划向张角娓娓道来。
张角默然良久,先向禹天来郑重施了一礼,然后认真地道:“道友之见,令某顿开茅塞。此战之后,某当再与道友详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