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然动了请他出手的念头。
同时薛红线见禹天来武功虽高,年纪却不大,以前又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声,便将他当做了初出茅庐的江湖新丁,于是试着说出那一番话,却是打着空手套白狼的如意算盘。
但她怎知禹天来面相虽嫩,内里却实实在在是一只狡猾无比的老狐狸,那点心思早被看得清清楚楚。禹天来方才那番话中单单提到“纯阳观”,便是暗中表示自己知道三宗之间这些摆不上台面的关系,更表明了自己并非空有一腔热血头脑容易发昏的新丁。既然要请人卖命,还是明明白白地将价码拿出来最好。
薛红线犹豫一阵后,索性坦白来道:“对于仗义援手的同道,我两派自然有一番心意。只是道长贵为武道大宗师,寻常谢礼也难入道长法眼。实不相瞒,家师与少林方丈法真大师已经请了‘四佛’之一的‘醉菩提’行痴大师出手,付出的酬劳是事成后参悟‘七宝妙身诀’三个时辰。如果道长愿意出手,红线以为可以此例为参照,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禹天来轻轻鼓了一下掌,含笑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