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里禹天来已经将这小岛上的一草一木了然于心,很容易便找了一个既隐秘视野又好的位置隐藏起来。
不多时那艘海船果然在距他不远处靠了岸,随即便有七个人从船上下来。
看到这七个人时,禹天来不由微微一愣。
七人当中有一个三十余岁年纪、相貌清癯隽雅的男子是顶上束发做汉人装束,在腰间佩戴了一柄样式奇古、剑鞘斑驳陆离的长剑。另外六个形容古怪、神气精悍的男子却剃了光头、脑后留一条金钱鼠尾做满清打扮,身上或背或挂地各戴了一件奇门兵器,分别是五行轮、药王锄、护手钩、牛角镗、飞虎爪和独脚铜人。而且这七个人虽然都嘴唇干裂、容色枯槁,显得极为饥渴疲惫,但下船时的身法依然矫健轻灵,显然都有一身不弱的武功。
其余的六人倒还罢了,禹天来越看那个汉装男子却是越觉得眼熟,只是总想不起在何时见过。
这七人登陆之后,汉装男子立即手按剑柄与另外六人分开一段距离,面上隐隐现出戒备之意,显然双方分属两个阵营。
六个满清装束的男子彼此互望了一阵,其中那斜背着一对五行轮之人上前一步,向着汉装男子抱拳道:“姓陈的,咱们双方虽然是对头,但先前在海上漂泊时也算共过患难,此刻又同在海外孤岛,不如暂时放下各自的立场共同求生。若日后能够回到中土,再痛痛快快地做回敌人!”
汉装男子略一沉吟,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掌,抱拳还礼道:“辽东六友也是武林中
第三十七章 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