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懒洋洋可恶笑意的面孔。只可惜那个家伙似乎对她的心思毫无所觉,平日里相处是虽是以师兄妹称呼,神态举止间分明是一直将她当作晚辈或者干脆便是女儿。她实在想不通那个明明只大自己两岁的家伙哪里来的这么一副老气横秋的心态。
怀着满腹的心事,严咏春和追上来的妹妹一起回到家中。她们的姑姑严芳姑正在前面照应生意,见到姐妹两个回来,照例发出一阵枭鸣般的刺耳笑声,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道:“听说夫家来信,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跑回来了吗?要我说嫁人有什么好的!又要伺候公婆,又要生儿育女,没几年便要将一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煎熬成黄脸婆。咏春你听姑姑的一句话,还是不要理会那什么梁公子,以后就陪着姑姑生活,你有功夫我有头脑,我们一起做生意赚大钱,那不是比什么都好?”
严咏春虽然心中有事,却仍被自家的逗比姑姑引得摇头失笑,正要开口说话时,严咏秋已经抢上前一步,气鼓鼓地喝道:“姑姑你自己找不到人嫁,也不要来拖着姐姐和你作伴。你再说这种胡话,我便去向阿爹告状!”
“你这小没良心的,忘了是谁将你拉扯长大吗?”严芳姑伸手抓住严咏秋的耳朵,笑骂着用力拧了一下。不过她终究是有些忌惮自己哥哥的唠叨,随即便摆了摆手让姐妹两个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