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他看到严咏春似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她仍对方才那一战的结果有些不满,便含笑开解道:“师妹你最后用的那一招实在厉害无比,为兄也是一时侥幸才和你拼个平手。你只须在劲道的控制上再用些功夫,真正做到收发由心,那时为兄便只有举手认输了。”
严咏春冷哼一声,嗤笑道:“拜托师哥你不要总将我当作小孩子来哄好吗?经过这些年成百上千场的平手,我便是再笨也知道你一直刻意让我。你如果想让我高兴一点,以后在交手时便不要总是遮遮掩掩,师妹败给师哥本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禹天来呵呵地干笑几声,只能将已经空了的茶碗送到嘴边装作喝水已掩饰脸上的尴尬神色。他名义上只比严咏春年长两岁,实际年龄却是足可以做她的父亲。这些年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心中差不多已经将她当做女儿看待,平日里相处自然多有宠溺,在比武时暗中放水哄她开心也是应有之义。只是忘记了当年的小女孩儿已经长大,却是不似以前那般容易哄骗。
严咏春看他这般做作,忍不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色也是霎时大地回春,放过刚才的话题问道:“原来不只我在研创拳法,师哥你也不声不响地弄出一套更好的东西。后来你用来应对我那‘咏春拳’的功夫,可有什么名堂?”
禹天来轻轻松了口气,赔笑道:“为兄却是胡思乱想地琢磨了一些东西,只是至今尚只是一些不成体系的散手招式,远未如师妹你的‘咏春拳’那般圆满。至于这拳法的名称,为
第七章 截拳无限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