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就觉得脑袋里突然空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明明还睁著眼,还能听见声音,偏偏看不清周身这一切,嘴唇努力开合著问:“柘琉公主是谁?”
“陛下,是十六公主殿下啊, 北部说是出海时遇上了风浪,连尸骨都寻不到了。。。”
怎麽会?怎麽就这麽走了?知觉慢慢恢复,肃帝低头看桌上的画纸,红梅下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美人已经被笔尖上朱砂浸染得一片殷红,短暂的沈默後是雷霆般的爆发,整个书房的笔墨砚台都被砸摔碎撕毁,连那张木桌也被肃帝抓过太师椅狠狠得砸烂了。这个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赤红著眼最终在一片狼藉里像个孩童一样失声痛哭起来,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夜直到第二日才宣了心腹的G人来打理过才若无其事的上朝。只有内廷总管细心的发现,自那日後,肃帝再没画过一幅肖像,不识趣的妃嫔若是提了画像之事,就是冷G赐死。
朝堂之上,才由文官奏曰:“北部四州发丧,柘琉公主殁於北海。”
肃帝只觉得那声音真是刺耳之极,听後叫人两眼发黑,他眨了眨眼,低声说:“按先例给柘琉公主拟个谥号吧。”
“臣遵旨。”
这一天对所有人来说没有什麽不同,一个北方王妃的死听过了也就忘了,只有礼部会稍微翻翻典册,寻个谥号写好後上报给皇帝,然後就可以安心回家陪著自己娇妻美眷尽情快活。 肃帝依旧照著平时的习惯下朝,批奏折,翻牌临幸妃嫔。
他M著那托盘上翠绿的玉牌,
折来一笑是生涯(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