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观儿怎么就能做出来呢。”
“二弟不是说被道祖赐福,开了灵窍吗,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那个小子,歪门邪道到是有的,可要说有如此才学,老夫却是不信,没准就是在哪里买来的诗词。”秦彰一眼就看透自己的儿子。
秦蔚摇摇头,“父亲,科举考试,学政临时出题,二弟又如何提前准备诗词,我到是相信,二弟确实是开窍了。”
秦彰又看向秦喜,问道:“夫人信中说,有钱家两兄弟诬告观儿科举舞弊,然后被学政查明,革除了功名,你把细节说一遍。”
当日秦喜就在当下,他口才又好,当下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秦彰越听脸色越沉,当秦喜说到钱家兄弟喊柳肃救命时,秦彰冷哼了一声。
“那柳肃就是柳源的儿子吧,他父亲是个御史,以告人为生,他没有学到他爹的一成本事,就敢出来亮爪牙,真是自不量力,哼,这官场上的门道,哪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搞明白的。”
“也是他没傻到亲自上阵,知道撺掇别人去告观儿,要不然,连他自己都要折进去,科举舞弊,那是连官家都不敢随意碰触的禁忌,万事以稳为主,无凭无据,岂可因为一句话就能轻易推翻的。”
“如果被他推翻,那必将牵连无数官员,一个小小的秀才,无凭无据就敢告舞弊大案,我觉得崔学政判的都轻了,应该直接下狱问罪。”
对于有人告自己儿子,秦彰自然能猜透里面的
第046章:秦观秋闱乡试,我是一点也不指望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