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忽然停住脚步,邬琪华急忙问道,“怎么了?”
“妈,我羊水好像破了”苏梨侧头看着邬琪华道。
邬琪华大惊,急忙扶住苏梨,“破了?疼得厉害不?”
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去摸,这一次摸到了一手湿。
苏梨摇头,“没有,一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啊。”
“羊水都破了,这是要生了。”邬琪华面色有些白,竭力镇定,可是手还是颤抖。
“邬生,我”
邬琪华转回头还没说完,邬生已经窜到面前了。
“苏梨,你“
虽然被疼痛折磨得不行了,可是邬生一直注意着苏梨,她的动静声音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应该说医生他们的话,就如同耳边嗡嗡响的苍蝇,而苏梨的声音是唯一清晰的。
邬生听到了,听到了他最害怕听到的声音。
苏梨羊水破了,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