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
顿了一下,骚骚一笑,话锋一转:“哪有我这么贪财的呀?”
听到这个转折之后,众人皆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无常喝了一口酒,继续道:“今天我一开始就没说要治病,只说是做生意,所以大家可以称我为懂点医术的生意人,切勿叫我李大夫,我可担不起。”
要宰肥羊,当然不能只谈医术,还得谈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
郭宏义哈哈大笑,倒是有些欣赏李无常的直率了,回头吩咐管家:“去取六百两给李公子奉上。”
接着对着李无常笑道:“好,老朽生意做了无数,今天这一单做的最痛快,李公子,咱们合作愉快。”
李无常听说三百两变六百两,心花怒放,哈哈大笑:“人都说郭老板做事大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后还有什么生意一定要照顾小子我呀。”
除郭宏义之外,其他人都哭笑不得,明明是一件医人救命的好事,偏偏被李无常说得市侩无比,铜臭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