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
“什么人?“风半郁道。
“你真想知道?”安门停住了正在倒茶的动作,诡异的笑着。
风半郁明白对方的意思。
有些事情,一旦选择了知道,便没了退路,想要脱身也不可能了。
生来便知天下事,总是比不上糊涂一辈子。
不知者无畏,不知者无罪,不知者不累,不知者便是最大的安慰。
可对于风半郁而言,很多事是他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他之所以在黑曜监牢里越狱出来,本心便是要一探贝远锐的真正死因。
此刻,他有怎么会退缩呢。
“嗯。“风半郁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人你应该有过一面之缘。”安门笑着,随即对着门口唤了一声,“进来吧。”
门无声而开,风半郁转身望去。
居然是他?
应该是他。
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看着对方的邪邪的如同弯月一般的眼眸,风半郁苦笑一声。
果然之前的感觉是正确的,自己想要挣脱都无法做到。
“我们又见面!“那人走到风半郁的身前,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