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是落在自己手中的小玩意上。
“我也同意。”还不等有人问那个青年人为什么会同意的时候,一个面相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也随口附和道。
“凡事都有因果,存在即合理,失禁之塔碎片亦是如此。封印并非解决之道,宜疏不宜堵。安稳固然很好,敢于做出改变,更是勇气所在,也许会有意外之喜而未可知。”
他的衣服很整洁,也很规整。他的头发被梳理的没有丝毫的凌乱。就连他的话都很规整,有调理。
一个斯文人,书卷气很浓。
手中总是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本,难不成是给众人教授知识的私塾先生?
“文绉绉。”刚刚痞里痞气的青年人瞥了一眼金丝眼睛男,挖苦道。
“我弃权。“还不等别人说什么,坐在他身侧穿着练功服的粗犷男人就冷冷的开口。
他是第一个弃权的人,然而并没有谁觉得有任何意外。
他也是唯一一个带着武器——一把青色长刀进来的人,众人对此亦没有异议。
说完,粗犷男人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理会众人,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