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生。
他真的好累,他多想好好休息休息。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习武,杀敌。
每天都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他需要紧绷神经,摒弃一切杂念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来。
除了军令状以外,他不曾许诺其他事情。
他知道,自己能否在战场上活下来都是未知的,更不要提实现诺言。
今天,终于有一个人的出现,可以听他哭诉,听他说出这么多年的委屈。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花沂水心疼的拍了拍风半郁的后背,眼眶也泛起了红。
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肯定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印花血影’怎么会流泪?
“华叔,冷名也死了,战场的兄弟都死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我的面前。我已经亲手埋葬了一百多位兄弟了。贝远锐也死了,我居然现在才知道,我才知道……”
风半郁已经泣不成声看,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哀婉凋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