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最终,在削弱了党人势力达到一个可以缓和的点后,又借着与党人穿一条裤子的窦武,和被抓住小辫子的宦官王甫等人的求情由头,解除了党锢。
之后,刘志又重用党人之中家族并非袁杨这些高门巨姓的领袖,比如李膺、陈蕃这些名望大,但家族并且一流门阀的党人,如此一个大棒,一个甜枣,使得党人这些家伙,即使对于刘志兴起的党锢不满,但还是忍住,并且最终捏着鼻子给他一个“桓”字的谥号。
不过,到了刘宏这里,情况完全不同,且不说刘宏上任,自窦武、陈蕃死后,渐渐掌权的刘宏并未减小党锢的迫害,反而愈演愈烈。甚至将宦官的权利不断扩大,使得宦官对付他们的政敌党人,在政治上的迫害无以复加,毁家灭族者不计其数。若非是一场太平道乱事,恐怕他们被牵连的都是各地世族巨姓的数万党人,依旧终生都不得为官,这种仇恨,怎么可能会让那些党人因为刘宏死了而化解,所以自然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恶谥了。
本来,伏泉以为有了自己这一世改变的历史,恐怕能令党人对于刘宏的谥号有所收敛,不过在得到消息后,他才明白,这是没法改变的。纵然那些没有参与袁绍谋逆的党人,最终首鼠两端,并且选择了拥立刘宏所立的刘崇,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们心中的恨,否则,断然不会刘宏死后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提前准备这谥号之争了。
在伏泉想来,党人士人立谥号是保持公平公正的纯属扯淡,刘宏纵然生活奢靡,某些
第六百五十六章 先帝谥号为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