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得出来,叛军形势不如从前,只要选一个不是饭桶的人代替伏泉,肯定也能平乱。对于现在的何进和张让来说,他们现在的第一目的,就是让伏泉失去兵权,这样才能剪除其一翼,同时再利用谋逆流言,使得皇帝对伏泉彻底失去信任,如此徐徐图之,以何进如今再有党人士人的加持,何愁“史侯”刘辩不能争得皇太子之位?
所以,张让连忙回道:“陛下,伏流川掌兵日久,兼有其与韩贼谋逆之嫌,若其养寇自重,长此以往,日后何以制之?”
“不知让父有何策?”闻得此言,刘宏也是一慌,他适才只顾着西州战事,却是忘了若是任由伏泉控制凉州,还真有可能让他形成尾大不掉之势。
见此,张让心中冷笑,便欲说话,只是,还未开口,便见赵忠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大喊道:“陛下,北疆生事,北疆生事……”
“啪!”
“何故如此!成何体统!”
本来刘宏心情不好,现在又见到赵忠如此,当即拍案大怒道,一下子就把气喘吁吁跑来的赵忠吓了一跳,当即跪地求饶道:“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望陛下息怒!望陛下息怒……”
这边张让见此,也顾不得说出心里话,连忙为了保住同党赵忠道:“陛下,赵常侍如此急来,冲撞圣颜,必有要事,望陛下息怒,且听其所言,再行处置。”
数刻之后,刘宏面色稍安,想起赵忠
第六百二十四章 割肉般的考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