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流,皆乃无眼之人,不知高明乎?若如此,此番天下各地所征辟之党人名士,其名比之议郎,何如?”
这段大喝之下,说得蔡邕哑口无言,口张了又张,终是将口中想要反驳的话,咽回涌到嘴里,或许,他的反驳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因为他根本无法反驳。
也是,自己还是想的太想当然了,袁氏也只是拿他当一个碑匠而已,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自己和袁氏最大的关系,也不过就是为他们族人,下葬后的石碑操刀而已,纵然他曾经和袁本初有过不小往来,可这样也不能保证袁本初就会一定看在旧情,来帮他复出,就像现在,如果想征辟他,早就和其他逃亡的党人一样,被朝廷征辟了,党人需要趁此平乱机会,极速恢复实力,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同伴等待?还在等待的,也只有那些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党人放在心里的家伙了吧!
面前蔡邕心中所想,伏泉自然无法得知,他也只能做最后的劝导而已。毕竟,除了因为蔡文姬的缘故,自己如果真能把蔡邕召到身边,对于自己也是有不小的帮助的,以蔡邕的名气,很多事情对自己都必定会有无形加持的。
只是,说了半天,蔡邕依旧没有回音,伏泉最终也只有在出了蔡府,临别之前,作最后一博道:“议郎,陈留贼众甚少,数日可定,若议郎另有它想,可于军中寻吾!”
言罢,伏泉转身离开,带着自己那几十骑骑兵回军营,只留蔡邕一人呆望着他们的策马背影。
花开两头,各表一支,却说王允告发
第五百五十二章 不让胡笳十八拍再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