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一刻他无比羡慕赵苞,年初他被外放,迁为并州刺史,出京之日,他被刘宏单独传唤,秘语足有数个时辰,连随侍宦官都未能在场,可见刘宏对他信任。
“二位兄长,路上珍重,近日雒阳不安,恐返乡路上,贼子亦多。”伏泉看二人要就此离去,连忙问道。
张纮不疑回道:“故太尉桥公幼子一事已然传遍天下,谁人敢再劫质?”张昭亦然,说罢,两人与来送有朋一一作别,转身上了马车。
这……伏泉自嘲一笑,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两人所言,乃是前些日子故太尉桥玄幼子在门口玩耍被匪人所劫,登楼求取钱财,桥玄不肯与。司隶校尉、河南尹等派人将桥府包围,却怕伤了人质不敢近逼。桥玄怒而高呼:“奸人罪恶无数,我岂以一子之命而纵国贼乎!”促令攻之,匪人临死前杀了桥玄儿子。桥玄因而向朝廷上书:“天下凡是有劫质者,并皆杀之,不得用钱财赎回人质,为奸邪开路。”
有了此事,的确再无人敢劫质了,而不劫质,没了人生安全,对于二张而言,若真碰了贼寇,花些钱财买平安便是,这倒也不算什么。
骄阳下,两辆渐行渐远的马车被拉出一道长长影子,一众太学学子心中更添了几许离别之愁。
“吾虽有心告归,却终究无大兄这般魄力。”
“陛下不公,何时才可悔悟?”
“依余看来,国朝这般定是阉寺肆意为之,其若不除,大汉危也!”
送行学子愤懑大喊,似乎
第一百八十四章 皇子刘崇莫名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