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夫已经回来,伏完立即招他见面。
“灰袍人去了越骑校尉府上,汝可确定?”伏完惊问。
“奴婢确定。”马夫脸上汗珠流淌,显然平日驾马赶车,疏散惯了,今日跟踪灰袍男子走了不少路,十分劳累。
“此事休与外人说起。”
“诺。”
“汝退去吧,出外寻伏安领赏钱。”
“谢主君,奴婢告退。”
马夫刚走,伏完与伏泉叔侄二人还未言语,刘华便拍案怒道:“曹节该死,先番与王甫同流谋害王叔,这次纵容其弟索要婢女不成,现又绑架檀奴,亏得父皇在世对其如此器重恩宠,竟如此待吾,真该诛尔全族方可解恨。”的确,被以前的家仆欺负成这样,对刘华这个前任大汉皇帝的长公主来说犹如欺辱,能不愤恨吗?
“公主息怒,曹氏兄弟固然可恶,但当务之急乃是解救外舅,待事毕后,再与王甫、曹节清算旧怨。”
“夫君此言有理,檀奴,这几日少出门为宜,若要出门,汝需多带护卫。”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