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着玩大了。
迷迷糊糊趴在了酒桌上,就记得我不是第一个趴下的。
但耳边一直充满着笑声,应该是嘲笑我的酒量。
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显然不行了。
我开始后怕去不了机场,后怕第二天没办法上班。
似乎连假都没有请,这是要出大事了。
等我清醒过的时候,同学散了大半。
账单已结,还在的都是没喝够的。
以为完蛋的我看了一下手机,才发现时间是九点半。
七点半坐下到现在,也才过去了两个小时。
起身打算要走,说了自己的事情和网约车。
关系最好的三位老铁也说要走,一起出了酒店。
三位老铁拉着约我下半场唱歌,我重复了要等网约车。
三位中一位清醒的说道:“这十一点不还有两个半小时吗?玩一个半小时上车不就好了?”
无奈,我笑着说道:“去可以,但我不能离开中山公园太远。”
毕竟约的是这里上车,也不好意思改地方。
三位中的一位听到中山公园就兴起说带我去看看土味相亲。
我一头雾水地被他们拉入了中山公园内,真没想到公园内别有洞天。
中山公园很多地方都有,但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温州的是这样。
三位中一位还给我介绍起笑着说道:“每个星期四的晚上这里就会聚集一大
《销与销》(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