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看着岑子瑞又一次将带着水的湿毛巾丢在了何正川的额头上。
&;&;看着何正川脸上的水珠,她觉得好心疼哦。自家阿川怎么可以遭受这样的虐待呢?为什么自己哥哥居然这样的笨呢?
&;&;其实李蕙质很想说,是自己的生命力太顽强了吗?遭受过哥哥如此的摧残,居然还可以监控的活着。
&;&;李蕙质面上的表情愈发诡异,她已经不掩饰着自己纠结的表情了。因为她在默默燃烧自己的怒气值,她很想给亲哥一个过肩摔让他好好地安睡一个晚上。
&;&;岑子瑞皱了皱眉,脸色一沉看向李蕙质,神情有着暗淡的不悦,他语气淡淡道:“你在担忧何正川?我做得很差劲?”
&;&;他觉得自己做得已经足够好了,如果做得不好的话,他就应该在李蕙质想表达伺候好何正川的时候,就将何正川连人带被一起丢出去了。
&;&;这种妹妹被抢的怒火,岑子瑞已经积压了不是一两天。
&;&;“是呀!给病人冰额头的帕子是不能见水气的,你看看这水珠都流到阿川的头发里面去了。”李蕙质狠狠地白了一眼岑子瑞,摸了摸何正川的头发指着他的已经湿漉漉的头发不满说。
&;&;岑子瑞深呼吸一口气,扭头看向了默不作声的赵郎中一眼,怒声问道:“师父,你怎么看呢?”
&;&;“不知道,别问我!”赵郎中抿了一口酒,老神在在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就是一个爱喝酒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荒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