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鬓角的发丝也泛起了灰白。
妇人显得很拘谨,进门后只是自我介绍说姓王,夫家早逝,有一个儿子跟着罗三爷讨生活云云,可以看出这都是她早早准备好的说辞,几句话后,当唐德再问她些具体情况时,就回答的磕磕盼盼了。
不过唐德对她还算满意,主要是她的眼神,她看着老唐头的眼神中没有不耐,没有畏惧,更没有嫌弃。
她居然真的就把老唐头当孩子一样哄着,退去了最初的紧张,甚至泛起了母性的光彩。
只这一点,唐德就决定将她留下试试。
罗三事务繁忙,将妇人带来后就走了。而唐德则开始为妇人介绍家里的情况,东西的摆布,老唐头的习性和一些诸如注意事项等等。
最后,他则带着妇人敲响了隔壁齐家的房门。
齐家只有齐婶和齐震在,齐叔则上班未归,他们看着唐德领着个妇人进来时,都显得很诧异。
一番解释后,齐婶这才知道唐德居然去了红岩学院进学,还请了一位妇人专门照顾老唐头,这一次是来拜托她帮忙照看一二的。
对于已经在红岩城里生活了半辈子的老人来说,红岩学院意味着什么,齐婶自然是一清二楚,她再看向唐德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丝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是的,就是敬畏。
假如说齐家以齐叔的手艺和数十年勤勤恳恳的工作,终于脱离了最底层的贫民阶层,那么只要唐德能够顺
第六十九章 安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