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这里是……?」柯卫卿看到的是一间木屋,房间不大,能够一目了然,像是山里头猎户的房子。
「唔……。」柯卫卿稍稍转了下脖子,就觉得从头到颈後都在剧烈地疼,他睡的床也是木头做的。
他昏迷了多久了?这里又是哪里?也许离南山的阳春G幷不遥远。
不过,因爲做了那样的梦,柯卫卿的心情变得分外沉重,因爲永麟的那番话,他突然回忆起父母的音容笑貌来,也记得父母是多麽恩爱,他们的怀抱是多麽温暖……。
可是,爲什麽偏偏在这种时候想起来呢?完全遗忘的话,也就不会那麽痛苦了吧。
柯卫卿用手轻敲著额头,以缓解那种晕眩感。这时,门帘掀起,永麟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一碗清水。
「琉儿说,你看起来不太好。」永麟把水碗放在床边的木几上,坐了下来,「头还在疼吗?对不起,迷药的药效可能还没过。」
「殿下,您做事情,也太不知轻重了。」柯卫卿不由皱起眉头,斥责道,「我是大燕的骠骑将军,统率全军,您就这样带走我,可是逆反之罪!」
「我知道,可我不怕死。」永麟伸出手,轻轻抚M著柯卫卿汗湿的脸颊,说道,「我说过,我喜欢你,爲了你,就是凌迟处死我也不怕。」
「殿下!」柯卫卿用力挥开了永麟的手,焦急地说道,「您应该知道,我是皇上的人!」
「那又如何?」永麟反扣住柯卫卿的手腕,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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