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人是谁?」
「柯卫卿。」皇帝此言一出,众臣皆惊。
「他不是才被封校尉,理当留守G内……」赵国维却是处变不惊,因为他知道,柯卫卿是以色侍君,才获得的官职,并无真本事。
「那宁安也是才入G,朕不也是委以重任了吗?」
「这……」
「柯卫卿,出来听旨。」 煌夜的声音透彻朝堂,犹如洪钟。
站立在最末一派的柯卫卿,不由得站出来,他还没有带兵的经验,但是曾经孤身剿杀过流匪。
「臣在。」
「朕命你为平虏中郎将,带兵二千,前去围剿匪徒,你可愿意?」
「臣领命!」
「很好。」煌夜摆了摆手,「下去吧。」
柯卫卿的额头上都是汗,但装作轻松地退回席位。
「皇上!」赵国维突然高声地道。
「怎麽,你还有事要议?」这说是肥差,但弄不好也会丧命的,煌夜不认为赵国维非要得到它不可。
「正是!」赵国维举起手中的象牙笏道,「不知昨日,老臣上呈的奏章,皇上您过目了没有?」
「什麽事?」煌夜每日批阅的奏章,成百上千,包罗万象,但唯独赵国维的,他总是最晚才批复。
因为赵国维年纪大了,出征逐年减少,但权威却日益增大,为他的门下之徒,世侄子弟,捞了不少好的官位。他的奏摺,表面看起来义正言辞,忠肝义胆,实
71-76(2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