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让太子情何以堪?
煌夜怔怔地立在那里,从未见过他这般失魂的样子,就算大皇子的刺客来袭,他也是面不改色,临危不惧!
这副隐忍悲痛的表情,看在柯卫卿的眼里,更是心疼万分!
而云妃以及一众文武大臣、内监G婢全都惊住了,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若是皇后出事,他们必定哭得气噎X堵,呜呼哀哉!谁不知道皇帝最爱的两个女子,便是皇后和云妃了。
可是萍妃,不过是个和亲来的亡国公主,要不是容貌出众,恐怕早就叫人遗忘脑後了。想说她真是红颜薄命,儿子才当上太子,这还没回G呢,她就先走了,不禁让人唏嘘。
这一时的寂静,只听得河流攒动的声响,却沉重得叫人喘不过气。
“父皇,恕儿臣不能伴驾,想速回皇城,料理母妃後事。”煌夜既没有流泪,也没有怒斥後G庸医,他平静地躬身说道。
“等到明日再说。”皇帝沉声道,“这消息真如晴天霹雳,朕也没了玩兴,既然太子之位已定,朕也该回朝了……”
“吾皇万岁!”臣子们纷纷跪下来,“恳请陛下、太子殿下节哀顺变,保重龙体。”
“萍姐姐唉……!”云妃啼哭起来,既然是丧事,自然要哭的,太监G女也都低头,嘤嘤哭泣,也不知道是真悲假悲,一时都止不住。
淳於炆拂袖起身,大踏步离开甲板,无人看清他的表情,这一场争夺储位的秋獮大典,就在萍妃病逝的哀号中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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