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就已经给足了颜面,因此炆帝并未出现在灵堂上。
不仅如此,他还与宁皇后、云妃,在御花园的湖心划船,品尝鲜藕,不见有半分的伤心。
用炆帝的话来说,妾妃的去世固然悲痛,但他必须以江山社稷为重,岂可有妇人悲啼之状,凡事得讲究礼法,点到即止。
而且比起萍妃的葬礼,炆帝更在乎的是太子的册封大典,数次催问星象师挑选良辰吉日,还要大赦天下,举国齐欢。
而星象师选择的日子,偏偏和萍妃入土皇陵是同一日,也就是说,煌夜不能亲自为母亲撒上一杯土了。
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显然比任何事情都要伤太子的心,在内监宣读圣旨後,他就一直没有出过声。
今日的守灵结束,太子就必须离开灵堂了,他还要沐浴斋戒,迎接册封大典的到来。
柯卫卿进G不过短短五日,就已经亲历了何谓「皇家礼数」,哪怕再心痛也必须严格遵守G中规矩,百姓间最为寻常的夫妻情份、母子之情,在这里变得如烟云般飘忽,无法捉M。
在柯卫卿出神地凝望著太子的同时,煌夜的心里正想著炆帝,常言道父子情深血浓於水,可身在帝王家,这不过是一条维系皇权的纽带。
母妃真如太医所说,是死於疾风症?向来安康的母妃,竟然在睡梦中突然辞世,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实在太奇怪了。
而父皇到底是因为关心江山社稷,不来进香,还是心虚不敢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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