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脸上,他眼角湿润,薄红的嘴唇已经咬破,血珠不断滚落,呼吸亦很急促。
“殿下,您哪里不舒服?”卫卿不停用衣袖擦拭煌夜的额头,都是冷汗。
“他们下了春药。”
“啊?春药?什麽时候?!”
“不清楚……”煌夜想到了那碗人参茶,可是照实说,卫卿一定会非常自责,而且他随意就喝下了那碗参茶,也是他自己太大意了。
“我扶您去炕上坐著。”卫卿说道,想要扶起煌夜。
“别碰我!!”煌夜却大声呵斥,拒绝了,然後强撑起身体,一步步缓慢地挪向炕头。
“殿下……”
“没事的,一点春药而已,我会运功把毒逼出来,你就坐在那里,别乱动。”
“是。”卫卿可怜兮兮地道,忧心忡忡地望著煌夜。待煌夜在炕头盘腿坐定,他也就默不出声地抱膝蹲坐在原地。
“唔……”
煌夜的吐息很沉重,卫卿听得到,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紧手指,随後,他又抬头看到依然昏睡在草垛里的云妃,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就捧了些乾净的稻草,把云妃重新遮盖起来。
‘这样就没事了吧?’卫卿心想著,却不知道太子中的毒,不是靠内力就能完全消除的。
“啧……混帐!”
煌夜大口喘著气,全身发烫,好似中暑了一般,他耗尽全身力气,也只将春药的毒X驱除了六分,仍留有四分在体内迂回流转,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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