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找陛下申冤?”
“这只会中了皇兄的下怀。”煌夜凝眸注视著骆德道,“他本可以毒死你们,却单单只下腹泻之药,你以为何意?”
“这……?”
“大皇兄会以我监督不力,导致属下饮食中毒为由,向父皇举报我的失误。”煌夜分析道,“相信他已经候在父皇御帐外,就等著我去。”
“那怎麽办?就让他奸计得逞?”骆德没了主意,著急得很。
煌夜陷入沈思,大皇兄果然诡计多端,这招真是一石二鸟,他倘若毒死骑兵,难免落下把柄,也会让父皇明白,比试当中有人心怀不轨,需加防范。
所以他只能把骑兵毒个半死不活,再推说成食物不净的缘故,而煌夜没了骑兵,就像老鹰失去翅膀,不可能在短短的五日内,捕猎到填满帐篷的猎物。
“如果我没有动作,大皇兄就不会向父皇禀告,免得落个在背後说兄弟坏话的名声。”煌夜沈吟道。
大皇子这麽做,只是防备煌夜去告御状罢了,只要煌夜不说,大皇子已经捞著便宜,更不会向父皇说些什麽了,以免父皇彻查起来,他反而难以收场。
“那……属下这就去找人,今日午时之前,一定找到出色的S手。”
“大皇兄会出这招,想必已经旁侧敲击,应该没人会来帮我们。”骆德找了也是白找,煌夜
十分清楚大皇兄的为人,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狠狠地落井下石。
“难道真是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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