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手忙脚乱的给慕容垂穿好盔甲,喊打喊杀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有时候是这样世事无常,当你正打算打老虎的时候,老虎已经冲进你家院子,开始大开杀戒了,想想还真是有些讽刺。
“走,陪我冲杀出濮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慕容垂铿锵一声拔出佩剑,带着众亲卫冲出院子。
空旷的大街到处都是杂乱无章的叫喊声音,有鲜卑语的,也有汉话的,混杂在一起变成让人瞠目欲裂的噪音,但是慕容垂无暇顾及这些。
是谁打开的城门?为什么守军没有警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被自己所知的事情?
慕容垂脑子里一片混乱,凭着记忆,朝着安顿马匹的校场跑去,时不时会遇到从城墙那边败退过来的溃兵,他带人杀了一些不听话的,又收拢了一些人,总算凑足百余人,看去也不那么寒碜了。
校场的马匹基本完好,没有被波及,喂马的奴仆,早在第一时间骑马逃走,顺便将所有战马的绳索都解开了,有些马受惊了,到处乱转又出不去围栏,弄得这里乱七八糟的。
不过还好,敌人没有打过来,事实,慕容垂到现在都还不确定对手是不是慕容伟的宿卫军。他只是听高弼这么说,才觉得是这样,现在想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慕容垂环顾四周,麻麦皮,高弼人不见了!
他突然想起当年第一次见赵川跟对方闲聊时,那家伙说过的一句玩笑话。
“孤身来降,不带家小,
第十章 进击的帝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