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胜轻轻摇头,他是个有见识的人,跟在谢安身边十多年,傻子也会有点智慧了。
他吃了一颗樱桃,终于明白刚才褚蒜子那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脸认真的说道:“梁子就是梁子,永远都解不开。赵川和苻坚有交情,和慕容垂是死仇,我是他的话,一定先拿死仇的人开刀。”
居然是这样朴素而直接的想法,这让褚蒜子有些意外。
“你那些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不能放到国家大事上吧?”
“有什么区别呢?恩和仇,其实都是利益,推而广之并没有什么不同。此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是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
面对丁胜的“歪理邪说”,褚蒜子想要驳斥,却隐约觉得对方论据和论证一塌糊涂,论点倒不至于有问题,赵川拿鲜卑慕容燕国开刀的可能性极大,而且说不定就在今年。
“大当家,到仓垣城了,石越将军派了一队人马来接应我们了!”
大船上传来孟昶的一声吼叫,丁胜瞬间明悟,原来赵川果真是有所准备的,他大概也考虑过如果不能将大军带回来,那么将褚蒜子一行人带回洛阳也是可以的。
眼前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城池,只怕里面早已是十室九空了。众人下船,搬运辎重,在城外扎营,安顿完一切已经是晚上了。
两个月不见,石越变黑了,脸色也因为风吹也变得干燥中带着微红。
“大当家,幸不辱命,现在荥阳,新郑,长葛,陈县,许都等地都在我军
第八章 挟天子以令诸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