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一笼统,井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赵大当家果然是妙人,我就是喜欢这种不拘一格的诗句。”
看来兰亭也有对方的人了,神通广大的郗超,不对,是桓温手下的密谍。
在江边林中竹楼的二层,早有小火炉在温酒,两人坐到倚靠窗户的桌前,互相对视,眼神交锋不退让。
“说吧,大半夜的请我来,肯定不是为了喝酒吧。”
“不急不急,赵大当家的心学可谓是涵古铄今,郗超在此洗耳恭听。”
哈?你也知道心学?我这里还有多少秘密你不知道啊。
赵川一脸懵逼,被对方的神通广大吓到了。
“不必奇怪,是谢安写信给我的。毕竟这种东西不经过桓温大司马,在江左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郗超的意思概括成四个字,就是“来求我吧”!
"乱世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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