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不知道是在梦见什么,难道是难产?
“不要,不要,很失礼的,大丈夫怎么能来接生,你,你快走。”
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她似乎就睡安稳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罢了,希望你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
赵川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他坐在床头边的胡凳上,翻看着书桌上谢道韫写的信件。
很快就发现了一份关键的东西。
遗书!
“南柯,这是初心绝笔,以后阴阳两隔,清明你是否会烧你的新作给我?
你送我的心学手稿遗失,我怀疑是家族中人所为。
此学说虽有理有利,但不出意外,将被视为离经叛道之说,你若见信,速速离开晋国,躲过风头再说,切不可承认手稿乃你所出。
我之大罪,无以报君恩,唯有一死,证我清白。
”
呃,原来是心学的那封信丢了啊!
果然是有些小麻烦,赵川也是心里一沉。
谢道韫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出要害。
当年布鲁诺提出一个日心说,就被火烧死,这已经不是学术之争,而是涉及到传统儒家的饭碗问题。
在东晋士大夫眼中,自己比那些蛮夷还该杀。
那些异族只是找麻烦的,而自己属于抢饭碗的,赵川之前只考虑怎么压住谢道韫那颗骄傲的心,却没想过这心学传播初期,会引起怎样的惊涛
第十三章 爱莲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