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三十年河西,为何我们谢家的眼光也变得如此短浅。我给你看他写的东西,如果你还有话说,那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了。”
谢道韫已经化妆完毕,她在柜子里翻箱倒柜的寻找。
“咦,那封心学的书信哪里去了?明明那张小诗都在的啊。”
找了半天没有,谢道韫脸色阴沉的看着谢玄说道:“你应该知道那个东西的分量,拿出来,我们还是好姐弟,不然不要怪姐姐翻脸,姐姐现在是真的生气了!”
哈?
谢玄一脸懵逼中。
我到底做了什么啊,不就是强行看了你写的一首诗么?
“阿姐,我的为人你不知道么?肯定不会背着你做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玄一脸委屈。
“你真的不知道?”谢道韫发现弟弟好像真的没有撒谎。
“如果骗你,我就猪狗都不如。”
谢玄信誓旦旦的说道。
谢道韫双眼泛白,瘫倒在谢玄怀里,彻底晕了过去。
襄阳城一处普通的宅院里,这里光秃秃什么都没有,简陋的石桌石凳看起来很寒酸。
一个赵川很熟悉,曾经称兄道弟的人,正恭敬的站在一个风雅俊逸的中年男子面前。
这名男子与谢道韫有几分相似,但精神气更足一些。
他此刻正在拿着一叠厚厚的书信在逐行观看。
“阿胜,这件事你怎么看。”
原来这叫阿胜
第十二章 破阵兵书(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