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紧张啊?
她突然愣住了。
赵川他好像没对我做什么吧,言语温和严谨,没有任何轻佻挑逗的话。
他也没碰触我,连衣服都没挨着,两人说话隔得也很远。
他和我说的都是长安风物,还有那些大势,大义,没有男女私情。
我到底是紧张什么啊?
该说的话一句没说,那些闲话扯了一大堆。
本来她想跟赵川承诺,自己跟叔父谢安求求情,让她跟着赵川嫁到北方去,跟赵川过小日子,不去纠结她那世家子弟的身份。
结果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堵在喉咙里一直出不来。
谢道韫觉得她跟赵川之间陷入了一种奇怪而又难以描述的关系。
恩人?算是。
情人?不算。
夫妻?不是。
朋友?交浅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