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化解凡骨子的尴尬,聂政立马跟著举起碗:“来,咱们几个祝师傅、师叔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师傅、师叔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蓝无月吆喝著,叶狄也傻呵呵地笑著附和,小宝嘴角的酒窝深陷、眼睛如弯月。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就变了,好像今日是凡骨子和方俞的寿宴。
狠狠戳起一个番薯,凡骨子眼睛一瞪:“吃饭!”
大家赶紧拿起筷子夹菜、喝汤,不敢再多言,可心里却都在笑,为他们即将到来的幸福日子笑。方俞笑得最欢,师兄没有反驳,师兄,应承他了。
一直到吃完饭,凡骨子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闷著头。吃完了,他又闷著头直接回了屋,方俞匆匆擦了嘴追了过去。看著两人进屋关了门,蓝无月有点担心地问:“大哥,师傅今晚不会把师叔赶出来吧?”
聂政扭回头,拿起最後一个番薯放到小宝的碗里,回道:“师傅嘴硬心软,放心吧。”
叶狄一心都在小宝身上,见小宝不住地眨眼睛,他放下筷子:“大哥,我去铺床,宝宝累了。”阿毛一听,站了起来,指指湖的方向,他去打水,给小宝洗漱。
蓝无月拦下二哥,说:“让小宝跟大哥睡吧,咱俩一屋,阿毛一屋,师傅和师叔一屋。”有床的屋子只有四间,先暂时这麽住著。
“哦。”
叶狄毫无异义,欢欢喜喜地去大哥屋里给小宝铺床。
饭桌旁只剩下了聂政、
101-105(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