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小宝看看师傅,再看看两位哥哥,莫名地想笑。
让蓝无月和小宝站到一边去,凡骨子先是从头到脚看了一边聂政,然後说:“阿毛,过来把他的衣裳都脱了,然後去准备晚饭吧。”
一直站在门外的那名毛人走了进来。别看他手大脚大,身材高壮,可给聂政脱衣裳时却是力度正好,一点都没有弄疼聂政。把聂政的衣裳放到床头,毛人出去了。小宝看著毛人哥哥离开,心里却涌上了淡淡的难过。
仔细查看聂政身上的伤,凡骨子的眉心拧成了川字。小宝担心地问:“师傅,鬼哥哥,有救吗?”
凡骨子一脸严肃地问:“他这伤是如何来的?”尽管已经猜到了,但他还是要问清楚。
小宝的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蓝无月冷声说:“我大哥被人用铁链穿透四肢和锁骨,整整虐待了五年。是小宝偶然发现了大哥,把他救了出来。”
“师傅,鬼哥哥的,眼睛,看不到。”小宝的泪没忍住。
凡骨子掀开聂政的眼皮,看了许久,然後又探上他的脉。只见凡骨子的神色越来越严肃,蓝无月和小宝的心怦怦怦直跳。这一次,凡骨子检查了很久,又再次细细检查了一遍聂政身上的伤,然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巾擦了擦手。
“师傅?”小宝叫得很小声,又紧张又期待。
凡骨子没有回答,而是问:“是谁?”
小宝的身子抖了下,蓝无月咬牙说:“是林盛之,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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